主任周砚明。”
沈佳宜瞳孔骤然收缩:“他们三个……姓氏都带‘砚’字?”
“巧合而已。”叶开耸耸肩,眼角却弯起,“不过陈老师说,你论文里关于‘共享经济风险传染系数’的模型,比他们内部预警系统还早三个月捕捉到某共享单车资金链断裂信号;林局批注说,你提出的‘穿透式监管沙盒’构想,已经列入他们下半年改革试点备选库;至于周主任……”他笑出声,“他让我转告你,答辩当天,他会带着全套审核标准来,就看你敢不敢现场推翻其中三条。”
沈佳宜怔在原地。她忽然明白,叶开所谓的“帮忙”,从来不是施舍资源,而是为她劈开一道缝隙——让最严苛的审视成为最坚实的背书。
“叶开,”她声音微哑,“你到底……想把我变成什么样?”
叶开望着她,目光穿越三年光阴,看见那个在杏花市夜市支起第一张奶茶摊、被城管追得抱起不锈钢桶狂奔的少女,看见她在北大未名湖畔第一次演示《陌上》原型机时冻得发红的指尖,看见她此刻眼中燃烧的、比星辰更灼热的火焰。
“我想让你变成,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入心,“站在风暴中央,却始终清醒的人。”
暮色渐浓,餐厅灯光次第亮起,柔和地笼罩着两张年轻而坚定的脸。窗外,燕园的春夜正悄然铺展——新芽在枝头积蓄力量,未名湖水映着初升的星子,而远处中关村灯火如潮,无声奔涌向更深的黎明。
同一时刻,濠江半岛,某栋临海别墅的落地窗前,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捏着手机,屏幕显示着刚刚收到的加密邮件。发件人栏赫然写着“佳开科创-战略投资部”。他盯着末尾那行小字:“经董事会决议,【佳开饮品】加盟体系将于四月一日零时正式开放首批城市授权,首批配额仅限三十个县域行政单位,竞价起拍价人民币八百万元……”
男人手指一抖,手机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