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刚接手柏梁法务风控部，连内部审计流程都还没走完……”
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叶开转身，眸光如淬火寒铁，“我母亲设立的信托，设定了双触发机制——第一，我年满三十；第二，柏梁控股境内主体完成上市备案。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，证监会官网已公示我司ipo预披露材料。双条件，全部满足。”

包间里静得能听见汤汁冷却的细微嘶响。

纪青桐忽然开口：“林家遗孤……当年真的失踪了？”

“没失踪。”苏瑾从包里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檀木盒，打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磨损严重的铜钥匙，齿痕与报纸照片里消防员袖口的玄鸟徽章纹路完全一致，“林伯父葬礼第二天，有个穿灰布衫的老渔夫，把这把钥匙塞进我手里，说‘玄鸟归巢时，钥匙自会开门’。我查了二十年，直到上周，才确认林家祖宅地下，有一条通往维多利亚港底的旧排水隧道——1920年代英国人修的，图纸编号‘q-7’，恰好对应青龙山货柜编号‘ht-887’的尾数。”

她顿了顿，指尖抚过钥匙冰凉的棱角：“隧道出口，在中环一栋写字楼负三层停车场。而那栋楼，现在的业主……是陈国栋名下一家空壳公司。”

窗外，暮色正沉沉压向京城地平线。远处西山轮廓渐次隐没，唯余一线暗金残照，刺破云层，斜斜切过餐桌中央沸腾的铜锅——那一道光，竟将翻滚的汤面映得如熔金般灼目，仿佛底下正烧着一场永不熄灭的烈火。

“所以，我们不是在查一桩投毒案。”叶开重新坐下，为自己斟满一杯白酒，琥珀色液体在灯下流转幽光，“是在掘一座坟。一座埋着三十七份股权协议、两具焦尸、一个被抹掉的姓氏，还有我母亲半生心血的坟。”

他举杯，杯沿轻叩桌面，清越一声。

“诸位，这顿涮羊肉，吃得值了。”

王若曦第一个举起酒杯，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