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维港灯火明明灭灭,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缓慢眨动。
郑老先生从怀中取出一枚铜质徽章,正面镌刻着抽象化的经纬仪图案,背面蚀刻着两行小字:
【始于1949 · 信于未见】
“这是我父亲创办新世界时的第一枚员工徽章。”老人将徽章放入叶开掌心,铜质微凉,“他常说,真正的商人,不该数钱,该数光——数自己点亮了多少盏灯,又帮别人修好了几根电线。”
叶开握紧徽章,铜棱硌得掌心微痛。
“所以您今晚让我来,不是为谈生意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,“是为验货。”
郑老先生笑了,眼角皱纹如松针舒展:“对。我要验的货,不是你的钱,不是你的公司,甚至不是你预知未来的本事——”
他指向叶开胸前那枚徽章:“我要验的,是你心里还剩多少光,够不够照亮接下来这三百亿资产背后,三十万购房者的房贷单,八千户等待交付的家庭,还有……”
他停顿良久,目光投向更远的海平线:
“……够不够,替我那个行将就木的圈子,续上最后一口气。”
叶开低头,看着掌心徽章在月光下泛出幽微青芒。
他知道,这枚徽章一旦收下,便不再是历史的遗物。
而是未来二十年里,所有新世界项目图纸上,将被反复描摹的第一道基准线。
他缓缓合拢五指。
铜质徽章边缘深深嵌入掌纹。
“郑老。”他抬眼,眸光如刃破夜,“明早九点,我把首批十亿元定金打到您指定账户。但这笔钱,不进新世界账目。”
老人挑眉:“哦?”
“它将直接划入‘光合城市更新基金’,由第三方审计全程监管。”叶开一字一顿,“用途只有一项:为本次收购的所有在建项目,免费加装智能安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