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有人用便携式激光器,短暂切断了吊灯区域的监控探头红外补光——足够让陈哲在冷柜区完成操作,而不被热成像捕捉。但激光器功率太小,只能覆盖三米范围,所以必须精确瞄准那颗坏灯泡的位置……”她抬眼,目光如刃,“因为只有那里,才是整个监控盲区的几何中心。”
敲门声在此时响起。
三人都没动。王若曦下意识屏住呼吸,手指掐进掌心。
门外传来管家标准的粤语:“叶先生,打扰了。郭氏集团法务总监郭砚舟先生想见您,说有关于昨夜事件的重要线索,必须当面呈递。”
叶开与苏瑾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后者轻轻颔首,朝王若曦做了个“别出声”的手势。
叶开走过去,没开门,只隔着厚重的胡桃木门板问:“郭总监带了什么来?”
门外静了两秒。接着是纸张翻动的窸窣声,随后一个中年男声响起,字正腔圆,带着港岛精英特有的克制腔调:“一份未经公证的股权转让意向书,以及……”他停顿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,“陈哲先生在墨尔本租住公寓的租赁合同扫描件。房东签字栏,有新鸿基澳洲子公司法务部的骑缝章。”
叶开没立刻回应。他侧身让开门口,苏瑾却已无声上前,将房门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门外站着位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,鬓角染霜,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磨砂钛合金戒指,正稳稳托着一只黑色文件夹。他身后三米处,两名穿黑西装的保镖垂手而立,袖口露出的腕表表盘上,激光蚀刻着细小的郭氏家徽。
苏瑾接过文件夹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戒指边缘。男人纹丝不动,唯有眼尾细纹微微加深。
“郭总监请进。”叶开让开身位,目光却落在对方右手——那只手始终插在裤袋里,指节轮廓透过薄薄西装布料清晰可见,像五枚蓄势待发的子弹。
郭砚舟步入客厅,在三人对面的丝绒沙发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