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清晰,光影之间,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失真。
叶开没动,连杯中的香槟气泡都没多升一串。
他只是回望过去。
三秒。
杰瑞嘴角极缓慢地向上牵了一下,不是笑,更像肌肉的一次抽动。随即他侧身,让开通道,抬手朝露台外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——不是对叶开,而是对身后的人。
一个穿米白色高领羊绒衫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很高,身形纤细却挺拔,黑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,露出修长脖颈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,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,亮得惊人。那不是年轻女孩的清亮,也不是成熟女性的沉敛,而是一种近乎冷硬的、被反复淬炼过的澄澈,像一块刚从冰川深处剖出的黑曜石,表面平静,内里却蕴着足以割裂一切的锋刃。
她步履很稳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、短促、毫无拖沓,每一下都像在丈量空间与时间的距离。
她在距离叶开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没看利家兄妹,没看苏瑾,也没看王若曦或萧婉冰。她的视线,自始至终,牢牢锁在叶开瞳孔深处。
然后,她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穿透了背景音乐与远处城市的低鸣,像一枚薄刃划开丝绸:
“叶开先生,你好。我是陈砚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叶开手中那杯尚有三分之二的香槟,又落回他眼睛:“你杯子里的气泡,升得太慢了。”
叶开终于动了。
他放下杯子,金属底座与大理石桌面相触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臂撑在膝上,姿态放松,眼神却骤然锐利如鹰隼:“陈小姐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陈砚摇头,唇角竟真的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但我认识‘三年后的你’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