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称。可这缕香,分明是他十六岁那年,在利卿沅家老宅后院那株百年金桂树下,她踮脚把一枝新折的桂花塞进他校服口袋时,衣襟上沾染的、被阳光晒透的甜香。
“怎么样?”利卿沅托腮望着他,眼睛弯成月牙,“没惊喜?”
叶开喉结微动,将那口烟气缓缓吐出,白雾袅袅升腾,模糊了她眉眼轮廓。他忽然想起重生前夜,自己躺在私人医院顶层病房,窗外是深圳湾跨海大桥的流光,手机屏幕亮着,最后一条未发送的微信草稿框里,写着:“卿沅,如果重来一次,我想在你十六岁那年,就告诉你,我记住你袖口上的桂花香,胜过记住整个亚洲金融中心的kpi。”
此刻烟雾散开,利卿沅正伸手去够桌角一杯冰镇苏打水,腕骨伶仃,指节纤细,小指指甲盖上一点褪色的粉色甲油——是他去年生日,她硬拉着他在北大南门美甲店画的,说要“给未来首富的御用吉祥物涂个桃花运”。那时她仰着脸,路灯把睫毛影子投在鼻梁上,像两把小扇子。
“很特别。”叶开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半度,“像……老朋友的味道。”
利卿沅笑意更深,指尖在玻璃杯壁凝起的水珠上轻轻一划:“老朋友?那我得收版权费了。”她忽然倾身,发梢扫过叶开手背,带起一阵细微电流,“不过叶开哥哥,你信不信,这雪茄里的桂花香,是我偷偷让阿叔加的?”
叶开猛地抬眼。侍茄师正背对他们擦拭一只水晶醒酒器,侧影沉静如石雕,耳后那颗小痣,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
“你加的?”他问,语气听不出波澜。
“骗你的。”利卿沅噗嗤笑出声,将冰凉杯壁贴上自己脸颊,眼尾沁出一点俏皮的绯红,“不过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忽然越过叶开肩膀,投向雪茄室虚掩的门口,“我哥好像找你有事。”
叶开转头。利卿伟果然站在门边,手里捏着一部老式翻盖手机,屏幕幽光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