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絮奴早已下了马车,手中正拿着那一幅画卷,目送玲珑公主离去。
玲珑公主坐在马车上,掀起窗帘,抬头看着天空发呆,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几息时间过去,玲珑公主忽然看到天上的云雾中似乎闪着光,就好像是有极亮的星辰被云雾遮掩。
既然许多云雾都匆匆散开,紧接着,一驾璧狞车辇破云而来!
天际忽有剑鸣如凤唳,璧狞车辇碾碎的云絮里踏出一道玄袍身影。
但见他眉似远山含黛,眸若寒潭浸星,玉面被云层间隙漏下的天光镀了层瓷釉般的冷辉,俊美无双。
而且……也许是因为陈执安手中人命堆砌,昔日他身上的稚嫩早已消退,眉眼之间反而带出几分威严来,令人惧怕。
玉絮奴也看到了璧狞车辇上的陈执安,心中惊异之间,忽然想起一句话来。
郎艳独绝,是无其二。
昔日那位年轻而又稚嫩的宫廷画师,短短一年岁月,竟然成长到了如今的地步。
“玉絮奴!”
她正失神,忽然听到自家公主的呼唤。
玉絮奴猛然醒过神来,捧着画卷急奔。
越过几匹高头大马,直至他手中一轻。
玲珑公主束手探出车窗,云锦广袖翻卷。
那一副松雪图被他拿在手中,又被他抛向半空。
画轴金绳未系,霎时展作三丈雪练,题着“愿岁并谢“的朱砂字迹在风中映照天光,竟有些别样的美意!
魏离阳面色阴沉,眼神冷漠至极。
他的神蕴登上长空,便见到陈执安也有一道神蕴流转而来,便想要接住那松雪图。
“放肆!”
七位黑甲校尉刀戟齐出,三千镇龙军玄甲震荡。
一股难以想象的气魄顿时爆发开来。
这气魄太过强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