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相大白真的不是好事吗?”
“也许吧,毕竟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答案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,还是要给孩子自己选择是否知晓真相的权利,而不是一味隐瞒的好。”
“隐瞒是没有意义的,总会有一天,菈雅是要自己面对命运的。”
“她的出身、来历都无法由自己选择,但至少在选择未来人生的道路上,也要听听她的想法吧?”
“菈雅虽然有些迟钝,却也不是毫无察觉的。”
白識站起身来,转身向着门外走去。
留下的话语缓缓传到惊魂未定的塔妮丝耳中:
“你确实很爱拉卡德,能够为此甚至能与我不卑不亢的对峙,这是值得称赞的,了不起的信念与坚持。”
“你也很爱菈雅,对待她的爱是货真价实、连外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。”
“虽然‘为了孩子好而隐瞒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家庭,但你确实已经做到了一个好母亲该做的一切了。”
“只可惜,就算是再怎么仁慈,大卢恩的事情我也绝不可能让步。”
“为了我背负的东西,我有绝不能让步的理由。”
“因为我将太阳下的一切都称之为爱。”
“所以,我要修正这个崩坏的世界。”
——
等到白識走后数分钟,塔妮丝才终于松下绷紧的身体,大口的喘着气。
她试着站起,却差点摔了下去。
站不起来,脚上没有一点点的力气,像是软脚虾一样。
不仅如此,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透,甚至滴在脚下、汇聚在椅子上。
拒绝了寒武亚的搀扶,塔妮丝自己扶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回想白識最后对于菈雅的建议,塔妮丝心情复杂。
对于这样一个外人、甚至是可以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