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和虞翻对弈而坐。
而在一旁,尚书令法正竟然连个席位都没有,竟然被直接晾在了一旁。
法正的脸上隐隐有忿忿之色:“燕王殿下,你到底在谋划什么?你可知如今朝野不安,流言四起,皆传燕王殿下与太子不和,太子盛怒出兵,要攻取鲁阳树立军威。”
刘封却是头都不抬,只盯着棋盘:“法令君,你是尚书令,公卿百官皆归你管,朝野不安,流言四起,也都归你管。
孤平江东、夺合肥,正欲一鼓作气拿下寿春,却因流言而不得不返回江陵城,以至于错失战机。
孤未责你约束百官不力,你反过来却要责孤有所图谋,是何道理?
孤也想看看,没有孤在,你们能否助太子拿下鲁阳。”
看着刘封那“孤傲骄矜”的态度,法正只感觉内心一阵窝火。
以法正的才智,自然能猜到刘封和刘禅的不和是假象,是有所图谋。
然而法正窝火的是:不论是刘封还是刘禅,都不肯说真话!
我是尚书令!
难道我就没资格参与?
若刘备在场,都得拍着法正的肩膀反劝:朕都没资格参与,孝直你就别想着掺和了,老老实实的装聋作哑,不要气坏了身子。
“孙虑,送客!”
刘封没有多解释,只是扬了扬手,让孙虑送法正离开。
法正见状,也只能忿忿而去。
“法令君携怒而去,殿下就不担心法令君会坏事吗?”虞翻轻声询问。
刘封摇了摇头,笃信而道:“丞相不在江陵,法令君就是江陵城公卿百官之首,且法令君又是父皇器重信赖的人。
虽然小德有瑕疵,但大事上法令君是知道分寸的。
这次孤被流言中伤,法令君虽然没有参与,但也纵容了流言的扩散。
见而不阻,必然是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