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头发。
看得众人惊骇不已。
“殿下,你这是?”全琮近前一步,惊愕呼问。
刘封握住断发,凝视众人:“昔日各为其主,会有怨言,皆乃人之常情,非全将军之过。
今日孤割发明志,只愿与全将军及诸君,尽弃前嫌。至今以后,诸君皆为孤之袍泽,若孤事后行小人之举,挟怨报复,当如此发!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,在帐中回荡。
不论是全琮,还是对刘封有别扭的孙氏武将,亦或者隐藏按捺了怨气的非孙氏武将,此刻都被刘封的行为给震住了。
按当前时代的观念: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
以刘封的身份、地位、名望,割发明志,并不亚于对洛水起誓。
众人没有想到。
刘封竟然能做到这一步!
割发明志,只是为了向全琮和帐内众人表明: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更不会挟怨报复。
陆逊侧头扫了一眼众人,更是暗暗惊叹:厚赏在前,揽责在中,割发在后,今日之后,即便吴王再有反复之心,帐中将校也无人会追随了,燕王器量,古今罕见啊。
想到这里。
一直沉默未语的陆逊,出列大喝:“将帅齐心,合肥必破!末将陆逊,愿引偏军佯攻寿春,为殿下及诸君抵挡寿春贼兵!”
众人本就因刘封的器量逐渐捐弃了前嫌,此刻又有陆逊出列请战,纷纷抬头望向刘封,眼中都有激动之色。
“有诸君相助,何愁曹贼不灭!”
刘封大笑三声,用力一掷,小刀嵌入悬挂的地图上,正中合肥城。
“众将听令!”
一声大喝,众将整齐抱拳待命。
“令,潘璋为先锋正将,徐盛、丁奉为先锋副将,引一万兵马为先锋,立寨搦战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