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有没有当先锋的能力,就怕诸将校没人争抢先锋印。
话音刚落。
徐盛出列争道:“殿下何故小觑我等?论骁勇持重,又岂止潘将军一人?末将徐盛,愿请为先锋!”
丁奉亦是出列:“要争先锋印,又岂能少了我丁奉?”
潘璋见状微怒:“徐盛、丁奉,你二人如何敢跟我争抢先锋印?”
丁奉不甘示弱,回道:“先锋大印,能者居之,如何不能争抢?”
徐盛亦道:“你识合肥地理,莫非我不识合肥地理?若是不服,你我比个高低。”
争执间。
心头本就有些别扭的全琮,冷不丁出声:“至尊才离开濡须口几日,你三人就争着抢着当先锋,岂不知羞?”
这话一出。
整个大帐变得寂静无声。
就连孙韶、孙桓、孙皎、孙奂这四个孙家人都惊愕的看向全琮。
不会说话,能不能别说话。
战前生事,你是要闹哪样?
若对刘封有啥不满,私下说说就行了,战前军议说这话,不就是在抽刘封的脸吗?
我们孙家人都没开口,你着什么急?
更何况:当初若不是你在江陵城外被刘封单臂生擒,至于让刘封在荆州横行无阻吗?
朱然和朱桓对视一眼,同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。
不过两人识趣的都保持了沉默。
虽说刘封夺了孙权的兵权,但刘封对孙权的旧部并未有所苛刻。
众人原有的利益,更是分毫未动,反而还拿出了三十万匹蜀锦来犒军。
而孙家人中。
孙虑就差当面喊刘封为义父了。
孙鲁班更是对刘封多有欣赏。
如孙韶、孙桓、孙皎、孙奂,也未刻意排挤,而是保持了应有的信任,令四人统领原部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