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带了五十人!兄弟,看在同乡的份上,借我二百人。”
“难怪燕王殿下能逢战必胜,比起吴王,燕王殿下太豪迈了!”
“别提吴王了!上回曹丕来打濡须口,阵亡的抚恤都没有,害得我倒处借钱给阵亡者妻儿安家。”
“哈哈!谁都别跟我抢!我这次带了一千人!那可是五千匹蜀锦!等打完了,我要让我的健儿都穿蜀锦!我还要将我的船都铺上蜀锦!以后请称我锦帆将!”
“当谁没一千人似的!别高兴太早了,打下合肥才拿得到剩下的三匹!”
“张辽都死了,合肥算个屁!”
“.”
瞭望台上。
刘封笑眯眯的看着台下呼声四起的江东将士,然后将扩音器的扩音装置关上。
忍了许久的虞翻,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:“殿下,那可是三十万匹蜀锦!能换三百万石的粮食,你这就用出去了?”
刘封呵呵一笑:“仲翔公,帐不能这么算。蜀锦虽贵,但本质依旧只是消耗品,有人消耗,才有价值。
这三十万匹蜀锦得有足够的人去消耗,才能价值三百万石粮食;若无人消耗,就只是一堆卖不出去的破布烂丝。
而如今。
孤将这三十万匹蜀锦以犒赏的方式,分发将士,孤不仅得了将士的军心,还提高了将士的士气、增强了将士的勇气,于孤征讨合肥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而将士得了蜀锦,或是自己用,或是转手卖出去,都能得到想要的好处;自将士手中购买蜀锦的人,同样可自用,可转销。
周而复始,蜀锦的销路也就通了,若没有中间商赚差价,钱都让一小部分人赚了,这民生经济也活不起来啊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这都是必要的支出。”
虞翻顿时愣住。
刘封的话,虽然有诡辩的嫌疑,但同样有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