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濬狗贼,纳命来!”周邵身先士卒,直取潘濬。
周承亦是驱兵掩杀。
孙权的这支近卫军都是能战的骁士,冲杀潘濬临时组织起来的家丁兵丁,犹如猛虎冲杀羊群一般,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“阿父,速速突围!”
潘翥见势不妙,一面挡住周邵,一面劝潘濬离开。
潘濬一把拉开潘翥,厉声大喝:“逃亦是死,战尚可活!不过区区三百人,有何可惧!只要拖住片刻,城中就会有兵马响应!不用惧怕周泰,这老贼重病缠身,早已不能厮杀!”
被潘濬一喝,原本有些惊惧的散兵游勇们,也纷纷稳住了心神。
对啊!
我们有千余人,对方只有三百人。
城中还有没来得及联络的兵马响应。
周泰重病不能厮杀!
能赢!
见眼前这群散兵游勇竟然“威风”起来了,周泰感受到了羞辱。
“呵呵。”
“保护好虑公子!”
周泰吩咐左右猛卒保护好孙虑,随后翻身下马,一手持盾,一手持刀,径直走向潘濬。
途中但凡有拦路的,都被周泰一刀砍翻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“这老贼,都染病了,竟还如此骁勇?”潘濬下意识的握紧了刀。
潘翥见周泰一路杀来,连忙放弃周邵,直奔周泰而来:“老贼,可认得我潘翥吗?”
“滚!”
如虎豹般的一吼,震得潘翥耳膜都快裂了。
这一失神间,周泰的刀就砍中了潘翥的脖子。
看着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砍倒的潘翥,潘濬的眼都赤红了:“周泰狗贼,你竟敢杀我爱子!”
“聒噪!”
又是一刀,直接砍向潘濬。
潘濬奋力一挡,手中的刀竟然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