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不得称王。
既然江东没有王,自然就没有臣子。
只要道理说得通,谁还在乎孙权的想法啊?
就好比某个叫谯周的仇国伦一出,刘禅也得乖乖的去当安乐公。
忠诚在士族的共同利益上,不值一提。
陆逊默然不语。
一旁的谷利则是如芒在背。
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!
良久。
在孙权的怒目注视下,陆逊才轻叹了口气,不再装傻充愣:“只要燕王殿下存有执掌江东的意图,他就必定会攻打合肥树立军威。设计擒曹休,只是不想在攻打合肥的时候节外生枝,另生事端。”
孙权的拳头紧握。
不想节外生枝,说到底还是在防着孤!
刘封狗贼!
孙权那个气啊。
一向都是孙权在背后阴人,如今却被刘封给反过来引了。
想到这六年以来,只要有刘封存在,自己就讨不到好处,孙权内心的怒火就越来越难遏制。
昔年开开心心的进江陵。
结果因为刘封,不仅从江陵撤退,还一步步的丢陆口、丢夏口、丢樊口、丢武昌,到现在连柴桑都丢了!
不仅如此,刘封还步步紧逼,要将孙权势力彻底从江东抹除!
而如今。
曹休被擒。
被擒的原因是刘封跟孙权联手。
那么,只要曹休还在刘封手中,哪怕孙权主动跪在曹丕面前说要给曹丕当一辈子的狗,曹丕都得一脚将孙权踹飞:你个碧眼小儿坏得很,又想来骗我?
外不能联曹丕为助力,内不能合文武为同心,孙权连跟刘封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!
哪怕现在刘封来一句:嗟,来食!
孙权若不想孤傲的饿死,都只能舔着脸接着!
孙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