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于禁不打算争辩了,直接将问题抛给曹休。
关兴最初来信的时候于禁也没将信当回事,再加上当时怨恨曹休的羞辱,也懒得跟曹休去汇报直接烧掉了事,此刻反而让于禁无法自辨了。
就在气氛冰冷之时,前来宣诏的侍中杨暨也终于赶来了。
原本杨暨是在城中休憩,忽听闻曹休气冲冲的往军营跑,杨暨心感不妙,连忙策马追来军营。
在得知曹休和于禁的冲突缘由后,杨暨连忙劝道:“征东将军,误会,这一定是误会,莫要中了蜀贼的离间之计啊!
镇南将军妻儿尚在洛阳,若镇南将军真有投蜀之意,岂不是自绝于妻儿?”
曹休一听杨暨提到于禁的妻儿,不由蹙眉,怒火降了不少,逐渐恢复的理智告诉曹休:方才似乎真误会了于禁。
不过。
曹休是不会认错的,更不会向于禁认错。
先是羞辱于禁是降将,后是怀疑于禁私通关兴,若认了错,曹休的脸面何存?
曹休的刀依旧没有放下:“杨侍中莫要被于文则骗了,这厮杀昔日旧友昌豨的时候可也没手软过,这样的人,会在乎自己的妻儿吗?更何况,昔日在樊城投降关羽时,他可曾考虑过妻儿性命?”
于禁闭眼仰头:“既然征东将军不信,那就一刀砍了我,让杨侍中将我的头带回洛阳,以证我心。”
曹休本想找个台阶下,见于禁硬着脖子求死,怒气又上头了:“于文则,你当我不敢吗?”
杨暨连忙按住曹休握刀的手:“征东将军息怒,若仅凭关兴书信就杀镇南将军,恐令众将士不服,不如等我返回洛阳禀报陛下,请陛下定夺如何?”
曹休本就是发现误会了于禁死鸭子嘴硬不肯认错,也不是真的想在这个时候杀于禁,僵持了片刻后收刀回鞘。
“看杨侍中面,暂且饶你一命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