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们改变策略,在离开金陵城,往广陵城去的这一路先走一段陆路。等进入广陵城境内,再调转方向走水路,不让赤甲骑猜到我们的行踪。”
赢五听完后,一脸钦佩模样,道:“先生言之有理。”
他心中也警惕起来。
得亏盘问了司马道恒,否则不知道赤甲骑的消息,就很容易被针对。
如今知道了,一切自然也就好办。
不至于这么被算计。
林丰道:“走吧,我们继续北上,改变路线。”
“喏!”
赢五点了点头。
一行人沿着官道继续走,只是走了一段路程后,却不再往北面渡口去。
在林丰一行人一路往北时,在九安山北面六里外的苍山渡口。
这是乘船北上去齐国的渡口。
渡口岸边,有许多的商船停泊,也有许多靠扛麻袋的苦力来来往往。渡口本就是商业的关键,所以来往的人很多,很是繁华热闹。
在渡口码头的一处偏僻角落,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坐着,打量着周围。
中年人名叫刘章,是赤甲骑的人,被安排在苍山渡口盯梢。只要林丰一行人登船,他就安排人跟上去,然后刘章再去禀报消息。只是天色都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,抵近傍晚,都还没有看到人。
怎么可能呢?
林丰离开金陵城时,刚过了午时,从金陵城到苍山渡口就十多里路。尤其林丰是乘坐马车,赶路的速度快,不至于一整个下午都还没到。
这有些问题。
夜幕降临,夕阳西下。
如今还在正月,晚上太阳隐去,寒气袭来。尤其河岸边风吹过来,更带着寒意,让人冷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刘章紧了紧衣袍,他盯着河岸边上,这里已经是开始空旷了下来。
搬运物资的苦力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