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太医脸色发白地跪地回禀。
“启禀陛下,这香灰中,确有毒物残留……”
“此物药性极烈,可乱人心智,催发情欲,事后必大伤元气……”
崇昭帝脸色极是难看。
几个大臣面面相觑,眉头紧锁,震惊又疑惑。
玄玑子拂尘一抖,急忙喊道:“陛下,贫道从未与谢二姑娘私下往来,更不曾给过她这些东西……陛下明鉴,这定是妖女杀人后为了脱罪,栽赃陷害呀……”
薛绥扬眉反问,“不是你干的?那太子殿下因何中毒?难道你想说——是陛下授意你,用这等下作手段,戕害储君,逼奸臣女?”
这一问,石破天惊。
殿内众人无不色变。
崇昭帝也是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他再糊涂也知道,这罪名绝不能认。
一旦坐实,他半辈子苦心经营的明君声誉,将荡然无存。
“胡言乱语……”崇昭帝捂着心口,死死盯着薛绥,“朕岂会做这等罔顾伦常的事……”
玄玑子见状,硬着头皮上前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贫道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……此事,是妖女构陷无疑……还请陛下为贫道做主……”
薛绥冷笑,“那敢问道长,提议谢二姑娘选为太子妃,入宫学礼的,是何人?”
玄玑子语塞。
薛绥再问:“将谢二姑娘从毓秀阁接入紫宸殿的,又是何人?”
玄玑子冷声强辩,“那贫道也敢问薛六姑娘,你又为何出现在深夜的紫宸殿?”
“我?”薛绥唇角勾起,“自然是来同太子殿下幽会的。”
她语气坦然,反倒让玄玑子一时接不上话。
不要脸皮,便没有软肋。
薛绥不以为意的挽唇,逼近玄玑子。
“谢二姑娘本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