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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绥浑身发软,偏又动弹不得,恨恨道:
“你这么……卖力,是不是就想让外面的人觉得……太子殿下雄风过人……是也不是……”
李肇:“……”
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瞬间冲垮了李肇最后的防线,比那熏香更猛烈的欲望,混合着情蛊的力量,狠狠撩击着他的心脏。
他微微用力,将她带入身前,腰线相抵,呼吸纠缠。
比方才更加灼热,也更加危险。
而旁边谢微兰逐渐冰冷的尸身和混着熏香的血腥味,好似成了这情丨欲迷障中最残酷、最悖德的背景。
他喘息着,眼神锁死她。
“平安杀人放火眼都不眨,却怕这个?”
她脸颊红得滴血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,嘴上却不肯认输。
“谁怕了?”
说罢,她扣紧他的胳膊,突然瞥一眼谢微兰的尸体,喉头发堵。
“她当年巴结平乐,没少作恶。”
薛绥声音极低,眸色微变,“小时候,我便想好了,有朝一日,必要寻她讨回来……”
李肇道:“你不必解释……”
“她是你表妹,谢皇后的娘家人,不是吗?”薛绥看着他赤红的眼睛,身体热极,嘴唇也无端干燥起来,“我杀了她,你会不会怪我?”
“她该死。”李肇没有任何犹豫,“我只会担心你。”
薛绥沉默一下,忽然问:“那殿下呢?为何宁愿自伤也不肯碰她?明明……那样便能轻易脱身,也不必受这些苦楚。”
李肇用力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孤说过的。”他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,带着血腥气和不容错辨的偏执,“李肇此生,唯你一人。不是戏言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他手臂用力,将她更紧地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