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谢家去接人了。”
这么着急?
天枢猛地抬眸看向薛绥。
摇光也倒抽一口冷气。
屋内,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。
静善沉吟片刻,脸上的怒意变成了冰冷的嘲讽。
“十三,你听到了吗?这就是你深信不疑的良人,这就是你选的路。你在这里据理力争,不惜顶撞为师。他却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,转眼就要娶别的姑娘……”
薛绥跪在原地,垂着眼眸,情绪被长长的睫毛遮去……
静善手杖再次一顿,低低地冷笑,声音苍凉刺耳。
“这就是李家,这就是李家的男子。你还要执迷不悟到几时?”
薛绥对大师父的反应,很是纳闷。
离开旧陵沼时,她只为报私仇。后来大师兄说起旧陵沼的血债,再三提及大师父心底的仇恨,说他们要一个可示天下以清白的公道。
可今日听来,师父对李家的恨意,远远大于对旧陵沼冤案的执着……
“师父,弟子未悖初心,还望师父容弟子再走一程。”
薛绥朝静善深深叩下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久久不起。
天枢看着她苍白的脸颊,看着她竭力维持的平静,拳头无声地攥紧。
静善瞥他一眼,无奈地缓了口气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罢,她抬手,让侍立的玉衡搀扶她起身。
“等你想清楚了,再来回我……”
屋里只剩下薛绥、天枢和摇光几人。
薛绥依旧保持着下跪的姿势,一动不动,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。
良久,天枢才缓缓走上前,在她面前蹲下,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:“平安……”
薛绥抬起头,眼神与他相触,没有半分脆弱。
他看到的,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