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些点心小食,有时是酥脆的芝麻饼,有时是软糯的梅花糕。她甚至会拉着如意,对照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古方食谱,尝试复原一些失传的风味小菜,虽十次有八次不成,却乐此不疲。
她突然便开朗起来……
脸上的笑容多了,仿佛被这一方人间烟火融化,看着窗外落雪或是逗弄黑十八,也会不自觉地哼几句小调……
跟她最久的人是小昭,也最先发现她的变化。
私下里,她对锦书嘀咕。
“姑娘怎的转了性子?莫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附身了?”
锦书只是笑。
她心里明白,那个“不干净的东西”,给了姑娘足够的心安,她才会卸下满身的戒备与包袱。
“你呀,尽会胡说。姑娘如今这样,不好吗?我倒觉得,这才像个活生生的女儿家……”
“好是好的,就是瞧着……怪不习惯,心里头有点发毛……”
“你这是骨头痒了,闲得慌。非得姑娘冷着脸才开心?”锦书笑骂一句,将一迭裁好的红纸塞给她,“快别琢磨了,赶紧拿下去,大家伙儿剪些窗花,准备过年吧。”
小昭吐吐舌头,接过红纸跑开了。
宜园里,因着薛绥的转变,上上下下都透着轻快的气息。院子里时常能听见黑十八的吠声和丫头们的笑声,尽是浓浓的年节气象。前些时日的纷争和阴霾,仿佛被年味掩埋,烟消云散……
李肇依旧忙碌,但只要得空,必会策马出宫,来宜园里小坐。
有时是晌午,带一卷棋谱或孤本,与薛绥对弈一局,或是亲自抚琴作画,偶尔抬头,与她交换一个眼神,换来一声赞许。
有时是深夜,一身寒意匆匆赶来,喝一碗煨在炉上的热汤,将她冰凉的手拢在掌心,说几句体己的闲话,便又匆匆离去。
有时是清晨,他趁着宫门初开时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