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上想逃,身体却诚实……
满室的暖光中,混乱的喘息滚烫黏稠,呼吸交织在一起,压抑和克制的纠缠,如似野兽搏斗,不分彼此。
他亲她一下,又微微喘着,声音带笑。
“为何突然肯了?”
薛绥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回应。
“我从旧陵沼来的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只懂怎么活下来,不懂怎么爱人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学的是弱肉强食,习的是杀人技、求生术。男女之事,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,从不讲什么情爱温柔……”
李肇低声笑,唇贴在她敏感的侧颈,似安抚,又似野兽在标记,下一秒就要咬断她的血管。
“巧了,孤也是。东宫学的,是帝王术、驭臣策。男欢女爱,不过是延绵子嗣、稳固权势的手段,孤平日碰都懒得碰。”
薛绥手臂骤然一紧。
他贴在她的耳垂上,声音哑得不像样。
“但我确定,对薛平安,对你的一切,孤都喜爱至极。”
简单的情话,最动人。
他身躯的温度透过衣衫传来,比言语更烫,如同烙铁般紧紧相贴。
“雪肤灰发,如玉生辉。孤的平安,极美。”
薛绥难以抑制地战栗。
她急促呼息,“殿下说谎,我浑身是疤,并不美。”
“在孤心里,平安独一无二,无人能及。”李肇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,让她抬头看着自己,眼底满是认真。
“要说自鄙,该是孤才对。不见平安哭,少见平安笑,没不见女子娇柔,偶尔对孤露出几分欣赏,也藏得严实……”
他语气低缓,微涩,轻吻她的唇角。
“孤时常不知,平安心里,有几分是对孤的情意,又有几分,是权衡利弊后的认命?”
男子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