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概,已然明白。
“后来萧崇子承父业,年纪轻轻就立下大功,被封镇国大将军,萧氏长房一脉比从前风光,萧嵩岂不是更眼红得厉害?”
“正是。”薛绥声音压得更沉,轻声道:“萧嵩觊觎萧崇的威望和兵权,又有父辈积下的怨怼在先,这才有了后来的种种……”
她朝侍立一旁的锦书使个眼神。
锦书会意,将天枢整理的证物,以及李肇当初带到水月庵的宫中密档放在一起,轻轻推至哈桑的面前。
“正使请过目。这里有当年参与截杀使团的死士招供,还有萧嵩与边境守将的往来书信……”
哈桑双手颤抖地拿起那些泛黄卷宗。
黄纸旧墨上,字字血腥。
他一件件看下去,越是看,呼吸越是粗重……
“好一个萧嵩!好一个大梁重臣…此仇不报,我等有何颜面祭奠惨死的狼族英魂……”
薛绥等他情绪稍平,才又开口。
“如今萧氏父子虽已倒台,但此案真相仍未大白于天下。萧嵩还在大狱中苟延残喘,企图脱罪保命,我若不能替母亲和那些冤死的将士讨个公道,天地何容,良心何安?”
哈桑深吸一口气,双目烁烁地问:“姑娘需要下臣如何行事?”
薛绥微微眯眼,声音沉凝,“请贵使以西兹名义,向大梁皇帝递交国书,要求重查当年公主遇袭的旧案,严惩真凶,给西兹一个交代。”
“此事不难!包在下臣身上……”
哈桑毫不犹豫,右手重重击胸,郑重地躬身行礼,“我今晚就写国书,明日一早递到鸿胪寺,再觐见大梁皇帝。若大梁皇帝不能秉公处理,西兹虽小,也不怕与大梁一战!”
薛绥起身,郑重回礼。
“有劳正使,我与母亲,永感大恩。”
“姑娘言重了,能为公主殿下洗刷冤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