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下,靠在软枕上,脸色苍白地笑了笑,呼吸比平常更为急促……
“西疆的事,你办得好。”
他看着李肇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萧琰伏诛,边境安宁……你这次……立下大功了。剩下的杂务,便让臣工去办。你……咳咳……你回东宫养着,身子要紧。”
李肇躬身,语气恭敬:“儿臣不孝,未能遵循父皇的旨意,彻底解决云岭三十六寨,还需父皇操劳善后,实在惭愧……”
崇昭帝摆了摆手,显得有些疲惫。“此事……陆经与朕分说过了。你的考量,不无道理。罢了,羁縻之道,亦非不可。眼下的大梁,经不住再添兵患……咳咳,安定为上也是好的。”
李肇垂首躬身,“父皇英明。”
他又细细将西疆战事的细节,将领的功劳,民生情况,谨慎地禀报。
言辞之间,不忘将功劳全部归于皇帝的运筹。
崇昭帝笑了笑,“太子不必虚让。朝中的事,朕心里清楚……咳咳,如今满朝文武,张口闭口太子定夺,倒显得朕这个皇帝……成了摆设。只怕再过些时日,京中百姓都只知太子,不知有朕了。”
李肇连忙撩袍跪下,“儿臣不敢,父皇天威震慑四海,儿臣不过是为父分忧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”
崇昭帝看着他,良久才叹了口气,“起来吧……咳咳……地上凉。”
皇帝声音越发沙哑,“朕老了,不中用了,难免有人借着东宫的名头,行僭越之事……”
李肇并未起身,而是端端正正的行礼,以额头抵地,“儿臣回去即刻彻查,若东宫有人言行失当,定严惩不饶。父皇安心休养,儿臣绝不会让此等违制犯上事,惊扰了圣心。”
崇昭帝抬手揉了揉眉心,喟叹道:“你有这份孝心便好,只是……人心隔肚皮,朝中借机生事的人不少,你也要多留个心眼。”
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