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一个小木盒递给锦书。
“这是给你的。滇州老工匠打造的平安扣,水头不算顶顶好,戴在身上图个平安。”
锦书接过,忙福身道:“多谢姑娘惦记。”
薛绥又拿起一个小巧的木匣递给如意,笑道:“滇州的耳珰。听说那边姑娘都喜欢这些。你瞧瞧喜不喜欢。”
如意好奇地打开,只见是一对碧色的玉耳珰,嵌在银丝绕成的托子里,玲珑别致。旁边还有一枚红纹石,雕成小兔模样,眼睛用黑玛瑙嵌的,憨态可掬。
“呀,这样好的东西。”如意惊喜地低呼,“让姑娘破费了。”
“顺手带的,不值什么。”薛绥淡淡笑着,又让小昭把其他一些小东西分给佩儿几个小丫头,人人有份,不曾遗漏。
锦书张罗着,不停地笑。
“姑娘每次出门,总记着府里每个人,难怪大家都念着姑娘的好。”
薛绥端起热茶抿了一口,目光投向正房的方向。
“我阿娘呢?近日如何?”
“娘子刚用了药,正歇晌呢。”锦书压低声音,“大郎君前日来请过脉,说娘子身子骨好多了。只是心智……怕是回不到从前。”
薛绥指尖微微一顿,目光凝重。
锦书怕她担忧,又笑道:“不过娘子不记得从前,也省了很多烦心事。平常吃药、玩玩具,都不吵不闹的,很是安稳开心……”
薛绥心下稍安,起身道:“我去瞧瞧她。”
她去到正房,放轻脚步走入内室。
雪姬拥着被子靠在窗边的木榻上,手里拿着一个九连环,竟是睡得正香。
听见动静,她倏地睁开眼睛,看着薛绥,视线清澈而茫然。
“你是……谁呀?”
薛绥心口微涩,走上前柔声道:“阿娘,是我,我是绥绥啊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