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受怕,也确实熬得够呛。
她应一声是,吹熄烛火,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,顺手带上房门。
黑暗和温暖包裹上来,被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窗外偶尔传来风吹枯枝的声响。不同于上京的繁闹喧嚣,西疆边地的冬夜,寂静得仿佛能听到落雪的声音。
薛绥实在太累,沾着枕头不一会儿,意识便沉入了梦乡,呼吸渐渐绵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