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声、远处的操练声,仿佛都被隔绝在一片窒息的寂静中。
“平安……”李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廓,带着劫后重逢的喜悦。
“你怎么来了?莫不是……想我了?”
冰冷的衣料贴着薛绥的脸颊,他胸膛里心脏有力地搏动,真实得让她眼眶发热。
“殿下还来问我?”
薛绥被他勒得太紧,抬手便是一记老拳。
“不是说你中了流矢,危在旦夕吗?”
李肇被打得闷哼一声,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笑起来,下颌蹭着她冰凉的发顶,温热的唇猝不及防地落在她光洁的额角上。
“是担心孤了?”
“自作多情!”薛绥耳根发烫,横他一眼,强撑着冷脸,“京城里都传遍了,说殿下箭入肺腑,熬不过这个冬天。我再不来,怕是连殿下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……到时候陛下问罪,岂不连累我和阿娘……”
“就知道嘴硬……”李肇眼里的笑意更浓了,目光缠缠绵绵的,几乎要把她化在里头。
“伤在哪儿了?”薛绥挣脱不开,索性放弃。
“一点皮肉伤,不值一提……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慢慢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,低头打量她风尘仆仆的脸,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上的灶灰。
“你风尘仆仆地赶来,就为了看孤死了没有?”
“那是……”
薛绥话未说完,李肇忽地低头,在她嗔怪的目光中,霸道地压在她因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上,辗转索取……
“唔……”所有的嗔怪、质问、被突如其来的打断。
冷的与烫的,生涩的与霸道的……截然不同的触感猛烈地碰撞,压抑的喘息交织着心跳,让空旷的大帐炙热一片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肇才稍稍退开,额头依旧抵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