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,心头微动,却并未表露什么,只是入坐时,轻柔地往皇后的腰后垫了一个软枕。
宫人奉上热茶,袅袅茶香氤氲,一片暖意融融。
炕桌上很快摆上了精致的点心和两盏热气腾腾的燕窝羹,甜香四溢。
“尝尝栗子酥。”谢皇后指了指几上的点心,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仿佛随口问道:“宫外……不太平吧?听说流民又多了些?”
“回娘娘,京畿尚算安稳,只是人心浮躁,流言未止,有些宵小借机闹事……”薛绥坐得端正,没有碰那些点心,目光清亮地看向谢皇后,开门见山。
“民女今日前来,是为太子殿下的事……”
谢皇后端盏的手微微一颤。
“太子出什么事了?你有消息?”
“是好消息,也是坏消息。”薛绥将方才摇光带来的消息,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。从李肇焚毁敌粮,到萧琰裹挟流民,三十万联军猛扑永定,再到戚明扬被乱兵缠住,最后,落在马坤拥兵不发,非要等一道“圣旨”的关键上。
“……永定城守兵不足五万,粮秣军械皆不充裕。渭川河天险,如今大半已落入敌手。戚将军鞭长莫及,马坤是离永定最近,也唯一能解燃眉之急的援军。若他再迟疑观望……”
薛绥声音沉静,却字字如重锤。
“永定城必破无疑!”
“这个马坤,简直狼心狗肺。”谢皇后气得面色涨红,声音微微发颤,“他当年不过是一个边镇小校,若非本宫的兄长提拔,他哪里会有今日?调到京畿后,他母亲重病,也是本宫的兄长怜悯,求到本宫面前,传了太医才救回一命。没想到……本宫的兄长过世不到五年,他便如此忘恩负义……”
人心深浅,难以丈量。
忘恩负义的人,最懂得在关键时刻落井下石。
薛绥没有接话。
待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