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过是……一个远房亲戚,听闻下官伤重未愈,特来探望,说了几句闲话,刚走不久……”
李桓摆摆手,似乎并不在意,径直在萧文远对面的石凳坐下。
“萧大人伤势未愈,不必拘礼。坐着说话。”
管家忙不迭奉上热茶。
萧文远紧张地问:“不知殿下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”
李桓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茶盏浅呷一口,方才温和地笑道:“前些日子,萧大人府上有一位‘远房亲戚’,在通宝钱庄,取走了五千两现银。这事,本王知道了。”
萧文远心里咯噔一下,后背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这……”
他强作镇定,笑得有些勉强。
“王爷这是何意?手头不便,取些银子周转,难道也犯法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李桓放下茶盏,笑容依旧温和,眼底却毫无温度,“这银子嘛,花在刀刃上才好。尤其是……买命的银子,当隐秘些才好。真要闹得尽人皆知,第一个被架在火上的,恐怕就是萧大人您了。萧大人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本王的意思?”
这赤裸裸的警告,刺得萧文远心头火起。
按着辈分,李桓还得叫他一声堂舅呢……
这些年为了扶植李桓,他鞍前马后出了多少力,担了多少风险?
如今倒好,这好外甥过河拆桥,翻脸不认人!
萧文远脾气不好,忍不住呛声道:“王爷这是怕了东宫?”
“本王不怕,却不做亏本买卖。”李桓看着萧文远,不动声色,“本王能查到的事,东宫的鹰犬未必查不到?我要是萧大人,就不会引火烧身。”
萧文远的脸腾地一红,厉色道:“王爷是在威胁下官?”
“是提醒。”李桓慢悠悠起身,掸了掸袖口上的灰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萧大人要想玩火,尽管去玩,但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