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胎记,是大妃血脉独有,绝无错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哽咽,“公主流落异乡,受尽苦楚,我等得知公主的遭遇,痛心疾首……恳请殿下允准我等接回公主……我西兹上下,必感念殿下大恩……”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目光齐齐落在李肇的脸上,不知他要如何定夺。
李肇缓缓拂袖。
没有看太后铁青的脸,也没有看群臣惊疑不定的神色,沉声道:“宣,太医张怀诚,和侍候雪娘子的东宫侍女,上殿回话。”
片刻后,张怀诚并几个伺候雪姬的宫女嬷嬷一起上殿。
侍女和嬷嬷一个接一个,战战兢兢地证实了雪姬和左肩胛下有一个胎记,
再对比金册所绘的细节,体貌特征一模一样。
西兹使臣一听,即刻就要去东宫见公主。
张怀诚连忙道:“贵使稍安勿躁,雪娘子……阿依努尔公主身中奇毒,尚未脱险……此刻仍在昏睡中,不宜惊扰。待神智清明,贵使再见不迟……”
他斟酌着措辞,还是让西兹使臣一行人听得落下眼泪。
哈桑更是朝着东宫的方向重重跪下,叩首在地,大喊道:“公主殿下,臣来迟了,让殿下受此无妄之灾……”
他身后狼卫也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,头颅深垂。
殿内一片肃然。
李肇目光扫过阶下,落在承庆太后的身上。
“皇祖母……方才要孤处置妖女,说她身份卑微,祸乱朝纲,不杀不足以平息朝野非议,恐断送祖宗基业,要另议储君,此话可还算数?”
承庆太后面色一变。
嘴唇哆嗦两下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李炎慌忙扶住她,带着几分怒意,看向李肇。
“太子,皇祖母也是忧心国事,您何必咄咄逼人?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