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和捐教学楼的事情基本已经敲定了。
校方还承诺待建成投入使用之后,一定给陈源颁一个“杰出校友”的荣誉,跟之前许多从岚京大学走出去的企业家、科学家一样。
陈源臊的受不了,连连摆手拒绝,声称以后再说。
有哪个杰出校友要补考?甚至面临挂科的风险?获取这个容易他多少有些愧疚了,虽然在校领导眼里挂科相对于捐献教学楼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。
“三位别送了,”对着起身相送到门口的领导,陈源躬身道:“待师长们讨论完成,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,或者联系我的办公室秘书也可以,到时候我们专人交接,再好好讨论。”
“陈同学,岚大很荣幸有你这样的学生。”董校长满脸的笑容。
如此一来。
陈源通过“钞”能力,解决了自己未来长久不在校园的问题,既已是未来的“杰出校友”,那肯定要为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,学业的问题就无关紧要了。
相信专业课的老师在校领导的授意下,不会再给他挂科了。
行走在校园里。
陈源为了去见领导们,穿了正式些的白衬衫。
在学校里一众穿t恤的学生里,可谓十分扎眼。
不知怎的,陈源从林荫大道上走过,脚下踩着稀稀疏疏的光斑,他竟然有恍若隔世的感觉……脱离学生这个身份太久,他对校园感觉到陌生。
路过的同学们,太多面孔他觉得从来没有见过,阳光明媚,青春恣意的氛围也久违没有感受到。
学校是一个象牙塔,主旋律并不压抑,对于庞大的、残酷的现实社会来说,这里浓厚的安逸感,天下广厦难觅一处。
身着短裙的女孩子们,经常扎在一堆儿走过,怀中抱着书,一双双长腿格外的惹人注目。
“还是学校好,”裴友文感慨一句,“来到这儿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