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他的嘴边，道：“我会哄你……我会先喝一口，再喂你喝一口。要苦……一起苦。”

洛子君一怔，神情恍惚了一下，没有再说话，缓缓张开了嘴，喝下了第一勺药。

药汁入嘴，的确好苦。

不过，似乎也没那么苦。

他默默接过勺子，又从碗里舀了一勺，递到了她的嘴边。

苏清灵这才缓缓张开嘴，喝了进去。

第三勺，洛子君主动喂进了自己的嘴里，默默地咽了下去。

然后第四勺，又喂进了她的嘴里。

看着眼前苍白而美丽的面容，看着那双突然褪去了清冷与傲娇的温柔眸子，这一刻，他突然觉得，什么仇人，什么白蛇，什么妖怪，什么贵人，他都不在乎了，一切似乎都突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。

除了，眼前的少女。

“擦……”

苏清灵双眸宁静看着他，轻声道。

药汁顺着她的嘴角，流进了她那白皙的天鹅颈里，然后，又经过她那优美白皙的锁骨，……

洛子君放下勺子，伸出了衣袖，准备帮她擦拭。

苏清灵却安静看着他道

洛子君：“……”

“无聊。”

洛子君直接用袖子擦了擦她的嘴角，其他地方没再理会，放下碗道：“好了，躺下睡吧。”

苏清灵又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忽地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，把那滴已经消失不见的药汁，轻轻擦了出来，然后玉指顺着那条药汁流淌过的线，缓缓向上擦拭着行走，从锁骨到脖子，然后，再到嘴角，最后，那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，轻轻吸吮了一下。

再然后，那根带着少女口水亮晶晶的纤纤玉指，伸到了他的面前，轻声道：“要尝一下吗？”

洛子君僵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“跪下，舔一下我的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