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神情变得凝重起来，先前那点尴尬和社死的情绪，早已消散。

他此时想到了进一层的东西。

“如果那玄华清是泰乾仙者的人，那我天墟州岂不也隶属大明十三州了？”乌夜侯皱眉道。

“这倒不是，天墟州是通天十三州之一。”李寒舟摇了摇头，解释道：“玄华清虽然是是泰乾仙者提拔，但最终闯的九界山，却是通天城的，因此也就在天墟州当巡察使了。”

“可以认为是……泰乾仙者派来通天十三州的，卧底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乌夜侯点了点头。

事关天子府内部情况，这些事儿他还真不清楚。

“不过能做出这事儿来，这泰乾仙者也真够阴的。”乌夜侯一脸鄙夷。

师兄弟二人继续行走。

只不过走到半路，乌夜侯没来由地神情陡然凝重起来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

一声低喝，乌夜侯眼眸一凝，反手朝着身侧空无一人的虚空，猛地一抓。

“刺啦！”

似是镜面破碎声。

紧接着便是虚空被乌夜侯硬生生撕开一道漆黑的裂口。

其中，有一道黑袍身影。

“宵小！”乌夜侯面色一沉，正欲出手之际。

裂口之中的那一道模糊的黑影却一闪即逝，快到极致！

一股诡异的空间波动残留当场，旋即消散，那黑影不见了踪影。

虚空裂缝缓缓弥合，周围再度恢复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但李寒舟和乌夜侯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。

乌夜侯眉头紧锁，盯着那处虚空，冷声道：“居然是小虚空术。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
“这种穿梭虚空的法门，极为罕见，只有西漠之地的几个古老势力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