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槁的老脸,此刻阴沉得仿佛能刮下一层寒霜!
他死死地盯着远处倒地不起、气息奄奄的幽灵,又猛地转向场中傲然而立的叶辰,那双鬼火般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!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
严松在心中疯狂咆哮。
“幽灵可是我们七煞宗年轻一辈最强的弟子!炼髓境六重巅峰!更是修炼了宗门秘传的《血煞真经》!怎么可能败在一个区区炼髓境五重的小子手里?而且还是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落败?”
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!这简直是对他七煞宗、对他严松最大的羞辱!
而七煞宗的那些弟子们,更是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之前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脸上充满了震惊、茫然和恐惧,脸色比哭还要难看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师兄,竟然……败了?而且还是惨败?
之前那些嘲讽叶辰最起劲的弟子,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神剑门弟子那边投来的嘲讽目光。
“哈哈哈!七煞宗的,你们刚才不是很狂吗?再狂一个给爷看看?”
“什么狗屁大师兄,在我们叶师兄面前,就是个纸老虎!”
“还血海滔天?我看是血崩现场吧?哈哈哈!”
“赶紧滚回去吧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”
神剑门弟子们扬眉吐气,各种冷嘲热讽如同冰雹般砸向七煞宗阵营,将刚才受的窝囊气彻底发泄了出来。
听着这刺耳的嘲讽,看着对面欢腾的景象,莫天行和莫家众人的脸色,也变得异常凝重和难看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不安和恐慌。
情况……大大地不妙!
他们原本以为,凭借七煞宗年轻一代的绝对实力碾压,这场赌约必胜无疑。
就算白泽扳回一城,他们也还有幽灵这张最强的王牌!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