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耳朵,正大光明地偷听着这里的动静呢。
“是的,就是这样,管杀不管埋。
“和浮名相比,我更关心实利。
“而有什么样的实利,能比白嫖更让人快乐呢?”
李明的言辞一如既往的犀利。
咳咳,起居郎……陛下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记录在案,被后人所研读的……房玄龄也只能在心里嘀咕。
“既如此,臣便让鸿胪寺卿婉拒新罗百济的来使。”
李明点点头:“便如此吧。”
刚说完,手里就多了一迭新的文件。
“好。这是对倭和对真腊用兵的战争预算,以及后勤民夫调度总览。请陛下过目。”
房玄龄重新恢复了说正事的态度。
“同时在西南与东北两线作战,远离本土,后勤压力极大。此事不可不详查。”
“哦。”李明老老实实地坐回了自己工位上。
两韩之地再怎么翻腾,终究也只是一首插曲。
真正的重头戏,还是得在战场上。
…………
鸿胪寺卿唐俭前往别馆,一路挠着头。
身为前大唐的民部尚书,在业务能力上与房遗则比还略有差距。
所以老唐的这个尚书是没得当了,又转岗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——
鸿胪寺卿,也就是外交部长。
作为曾单枪匹马深入东突厥的资深外交家。
今天的任务却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大唐的一般外交政治经验,在大明好像完全不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