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但是在老房提前内退以后,压在萧瑀头上一辈子的山终于走了,老萧突然觉得自己行了,硬是咬牙撑在工作岗位上。
没想到,在“鸡胸肉疗法”的几个疗程下来,萧瑀的精力还越来越好了,可以继续发挥余热。
然后,就给他摊上了“救灾”这档子事了,统筹负责物资采购。
采购嘛,就需要钱。
大家都是官场老黄鳝了,一个个滑溜得不行,萧瑀能不知道钱的问题得找计相房遗则?
可他这不是没能从计相那里敲出竹杠嘛。
所以这老滑头才转头找上长孙监国。
希望先从监国这里糊弄一张批条,再拿条子鸡毛当令箭,施压计相给钱。
只不过,这点小花花肠子哪能逃过长孙无忌的法眼?
他又被原封不动地踢回了计相那里。
没有钱,采购个毛线物资啊……萧瑀闷闷不乐地离开,临到门口时还是不死心,扭头问:
“长孙公,救灾乃是头等大事,为何计相抠抠搜搜的,不肯多批钱呢?
“您是否知道些什么?”
长孙无忌自然知道萧瑀的难处,抿了抿嘴,道:
“陛下,恐有事于外。”
萧瑀一下子就炸了:
“中原人民还在吃草,怎么陛下又要对外用兵了?!
“我看陛下不是有事于外,而是在萧墙之内也!”
众所周知,“有事”就是“打仗”的委婉说法。
大灾之年,过分了啊。能这么用词,说明长孙无忌自己也很心虚。
“陛下总是有自己的考虑……”
“陛下有考虑,可计相怎么就依着他呢?克扣救灾的钱款用在军事上?”萧瑀不依不饶地问。
长孙无忌看着他,只说了两个字:
“征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