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骁卫重甲骑兵,还是步兵,全都愣住了。
他们这边几千伤员没人管,对面却是十几个大夫管一个伤员?而且这咋回事?这是他们南靖的百姓,南靖的大夫,还有南靖的姑娘吧?
南靖百姓不支持他们,反而和大炎不良人和特务营打得火热,这正常吗?
“老……老大,这咋回事啊?”
青年刘二狗看着这一幕,声音都在颤抖:“我看到我祖父了,他现在就站在对面,我记得他挺佝偻的了,现在腰杆怎么挺得笔直了?”
“老大,我祖父不会被对面挟持了吧?唐逸,我草你大爷的,连六十老人都不放过!”
百夫长恶狠狠瞪着他:“你给老子闭嘴,睁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他们有哪点像被挟持了?”
“你爷爷在对面?没看到我媳妇也在吗?”
听到这话立即有人接话,道:“我也看到了,老大的媳妇正给特务营的士兵喂饭,笑得老好看了。”
百夫长大怒,一脚就踹了过去:“就你长个眼睛了昂?废话咋这么多呢?”
他们这一伙人都是从朱雀街出去的,是百夫长王康招的,因此这一伙都以百夫长王康为首。
后方,尉迟迥带着李淮芳和秦越,正雄赳赳地打马而来。
尉迟迥满脸狞笑,刚刚不良人和特务营趁他立足未稳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现在他全军压境,倒是要看看刚刚站在桥头上嚣张的小老头儿,还嚣张不嚣张得起来。
想到马上一声令下就能一雪前耻,将唐逸这两千多兵马碾成肉泥,尉迟迥心底就充满快意。
“尉迟兄,情况好像不太对啊!”
这时,身后传来李淮芳的声音。
尉迟迥这才从畅想中回过神,不由冷笑一声,都这时候了,李老贼你还想乱我心智呢?
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,右骁卫大军原本被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