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昨晚没觉得怎样,现在只觉得振聋发聩啊!
“想不到我们一支只能躲在阴暗中的队伍,也有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享受掌声的时候。”
张老九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,语气中满是骄傲和自豪:“妈的,老子活了快五十岁了,见过了无数的生离死别……可现在总感觉眼睛进了沙子,有点想哭啊!”
“原来被拥护的感觉,这么爽呢。”
张启抬手拍了拍张老九的肩膀,表现得那是相当平静:“老张,低调,低调,这才哪到哪呢?跟在唐帅身边久了,你会发现这种场面会很多,而且都是随便拿捏的小场面而已。”
张老九揉了揉发红的老眼,盯着张启道:“别逼我在最高兴的时候扇你啊!”
张启笑容一僵,老子说的是实话好吧,想当初大帅三枪灭宗师境的皇甫宗,空袭南靖二十万大军,恐吓十万灭唐联盟,那场面才是真正的大场面好吧!
这是眼前这场面能比的吗?
看着张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眼中满是对唐逸的崇拜和信服,张老九狠狠瞪着他。
“滚滚滚,少在老子面前嘚瑟,再嘚瑟老子现在也是你的长官。”
“让兄弟们的土炮红衣大炮做好准备,一旦情况不可控,不要给对面先动手的机会,给我先集火打残他们。”
“嘴如果劝不了,那就用炮火和他们说话,总之一句话,我们特妈就算今天全部战死在这里,也不能让这些百姓遭到屠戮。”
“因为这些百姓的出现,这一战我们就算全部死了,都是胜利!”
张启盯着张老九看了好一会儿,才笑道:“我忽然想到唐帅的一句话,送给你哈,你特妈真机智得像个哲学家。”
张老九一怔:“哲学家?那是啥?”
张启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张老九眨了眨眼:“那这话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