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王氏看了一眼左顾右盼,却又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卫阶,略显不悦地说道。
这股子积蓄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烈香气味儿,一闻便知道是陕甘地区那边的红高粱酿的,度数的话,肯定要比昨天婚宴上的酒,还要高得多,心下不免慌张,神经如琴弦崩起,看来这些人,是想让我酒后吐真言了。
维修连里还有几个不属于保护伞的人,未免被他们看到,两人也不多说话,打个招呼,做个简单的热身,直接开始。
“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,这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。”我高声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