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
“要我说啊,祁师姐你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,早就该出来见见太阳了,省得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韦顺熙,我师父如果还健在的话,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见到青年,祁之宁的脸色骤然阴沉,
“当年,我师父没有收你为徒,从此你就怀恨在心,看你现在小人得志的样子,我越来越觉得师父当年的决定是对的!”
闻言。
韦顺熙眼底闪过一丝怒色,但还很被不屑和傲慢所掩盖,他冷笑一声,对着身边另一位身着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说道:
“蔡总,我来介绍一下,这位呢,就是中海玄学界公认的第一人,哦,不对,我重新说,是前第一人,周大师的高徒,祁之宁小姐!”
蔡鸿鹄打量着样貌姣好的祁之宁,不得不说,修法女子的气质着实与普通女子不一样,一抹异样的色彩从他的眼神中不经意的流露。
“韦大师,你说前第一人,那当今中海玄学界的第一人是谁?”蔡鸿鹄直勾勾盯着祁之宁问道。
“哈哈哈,蔡总不愧是有见识之人,问的问题都这么一针见血,现在中海玄学界的第一人,当然就是我的师父,康宽宗,康大师了!”
韦顺熙故意把调门抬高了八度。
虽说本次招标有这项不成文的规定,一定要请修法之人陪同。
但说白了,除非遇到大煞,普通的开坛做法,祈福化煞,做徒弟的就能搞定。
那些知名的大师专家没必要亲自出席,一般都会选一名徒弟作为代表,把机会留给年轻人。
而听到康宽宗名字的众人,此刻不由得把目光集中到了韦顺熙身上。
“那是鸿鹄集团的蔡总,竟然请来了康大师的高徒,哎,看来今天这标非蔡总莫属了!”
“没办法,康大师可是中海玄学界公认的专家,就连曾经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