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。
学习氛围紧张,学生之间也十分的卷,反正整体都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死感。
苏婉不仅要兼顾学习、翻译还要为外语翻译大赛做准备。
脑袋里除了学习、翻译之外连洗个头的时间都没有,也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。
上完晚自习洗漱完沾枕头就能睡,对于学校之外发生的任何事情也都不知道,也没去关注。
唯一的外出就是将翻译的稿件送到报社。
她得多多挣钱,一个月没有收入,她就难受。
现在钱就是她最大的安全感,她所有的布票、粮油票、工业票都需要花钱跟同学买。
深秋的北平,天高云淡,秋风扫过,街道两边成排的古银杏树叶簌簌作响,在地上铺就一条金黄松软的地毯。
冰凉的空气中弥漫着炒栗子的香味儿。
苏婉刚从北平报社出来。
在北平报社蹲守了一下午的徐丽媛一下就叫住了她,“苏婉!”
仅仅一个月过去,徐丽媛的神情憔悴了许多,完全没有了夏日在国际经济交流会议上的精神、自信风采。
几乎是小跑着冲到苏婉面前,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臂,力道之大,让苏婉微微蹙起了眉,有些奇怪和意外。
她的手指冰凉,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“苏婉,我……我求求你,求你帮帮我们徐家吧!”徐丽媛深陷的眼窝泛红,也顾不得这是在报社门口,声音带着哽咽和绝望,“我知道妙晴犯的错,是该送去劳改被教育,她不该鬼迷心窍的缠着霍旅长,更不该用那些不上台面的手段……她罪有应得,怎么受罚都是活该!”
“但是……她真的不是敌特,她就是因为太爱那个牺牲了的未婚夫,她把霍旅长当成了阿杨的替身!她只是感情上走了极端,钻了牛角尖,她绝对不是特务!”
徐丽媛紧紧抓着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