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茫然的脸上，轻声说道：“这里是武德殿，是彰显皇帝武德的地方，你知道什么是皇帝的武德吗？”

蒙洁墀嘎眼神微微一缩。

“灭国，当然是灭国。”李承乾身体稍微前倾，然后右手食指挑起蒙洁墀嘎光洁的下颚，看着她的眼睛：“灭国之后，王印，户册，珍珠，黄金，白银，字画，还有美人，其中的精品，都会被送入到武德殿来。”

蒙洁墀嘎忍不住的咬住了下唇。

“你想的没错，就是战利品，对外征战，灭国屠邦之后，堆放在武德殿，就是战利品，属于朕的战利品，而你……”李承乾盯着蒙洁墀嘎的眼睛，说道：“你就是朕的战利品。”

“放……放过我！”蒙洁墀嘎有些畏惧的看着李承乾。

李承乾手指微微下滑，落在了蒙洁墀嘎的锁骨衣襟上，然后摩挲着她的脖颈道：“放过你，朕也想，但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大唐呢？”

蒙洁墀嘎有些猛然的抬头。

“当年若不是你们在父皇退位之后，直接攻破西突厥，也不会有当年大败。”李承乾忍不住咬牙，说道：“若不是你们在大败之后，苦苦哀求，朕也不会让皇妹回到逻些去，但是你们，在大唐灭国高句丽之后，又不甘心，趁着朕东巡洛阳之际，再度杀入吐蕃，试图搅乱大唐，你说，朕该放过你。”

“我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蒙洁墀嘎嘴唇微微有些发白。

“所以，既然做错了事情，那么就要遭受惩罚。”李承乾手用力往下一拉，然后向上一掀，粉色襦裙已经直接飞了起来，遮住了一切窥伺的烛光。

……

夜色深沉，李承乾从沉睡中缓缓醒来。

他的怀里，是满脸泪珠，皮肤光洁的蒙洁墀嘎。

李承乾收回目光，然后从床榻起身穿衣，然后转身走出武德殿。

站在殿门前，李承乾看向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