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说道:“是得有人,给陛下当头一棒了。”
“是!”褚遂良微微躬身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该退的退,该各自准备的各自准备。”长孙无忌轻叹一声,然后神色肃然起来:“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你到了荆州之后,还是要注意清理地方世家的隐田隐户之事,起码你要让陛下看在眼里,这样将来你才能更好回来。”
“是!”褚遂良用力点头,一切为了将来,将来会来做宰相。
“小心些,将来我有个万一,你就能靠自己了。”长孙无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国公。”褚遂良欲言又止,他知道,不管是他还是长孙无忌,年纪都不小了。
长孙无忌摆摆手,端着酒杯,眯着眼睛,说道:“最后,稍微盯着点吴王。”
“喏!”褚遂良沉沉躬身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褚遂良已经离开。
窗户之下,只剩下长孙无忌一个人,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酒杯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随即“吱呀”一声,长孙冲推门走了进来。
看了长孙无忌一眼,长孙冲躬身道:“阿耶,夜深了,该歇息了。”
长孙无忌回神,松了口气,看向长孙冲道:“你怎么看褚遂良?”
长孙无忌微微一愣,然后拱手道:“阿耶,褚相毕竟做过宰相,虽然被罢免,但如今又起复为礼部尚书,不是儿子能随意评论的。”
“让你说,你就说。”长孙无忌脸色一沉。
“是!”长孙冲拱手,想了想,说道:“褚相虽然是文人出身,但颇有投机之念,当年晋王谋储,褚相便多有与其来往之事,但后来,褚相却弃晋王而去;后来,便是刘洎之事,褚相颇有阴险之风;再有陛下登基,褚相被贬,便是自大之嫌。”
“所以,陛下无论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