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李承乾有些惊讶,但还是点点头道:“好,许叔牙在荆州也十年了,也该动动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长孙无忌侧身,认真拱手。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礼部尚书空缺出来,就让宗正寺卿李百药接任吧,到时候,便让表兄从秘书监调任宗正寺卿吧,时间算算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臣也该致仕了!”长孙无忌神色肃然的抬头。
“舅舅说的哪里话,外甥还需要舅舅多主持几年政事堂呢!”李承乾神色温和的摇摇头,然后诚恳的说道:“明年又是科举大年,又要殿试,外甥看,这一次便由舅舅主持科举吧,等到三月初,朕再回朝,举行殿试。”
长孙无忌有些诧异的抬头,随即拱手道:“多谢陛下!”
李承乾笑笑,说道:“天下艰难,只有一切清顺,才能持续下去,当然,也需要舅舅坐镇源头。”
“谢陛下!”长孙无忌笑着躬身。
……
天津桥东,尚善坊。
赵国公府。
窗外红梅绽放,窗内火炉温热。
一张黑色矮几摆放在了窗台之上,上面的火炉温着酒。
长孙无忌坐在一侧,目光从窗外的风雨中收回,然后看向对面的褚遂良道:“我已经上奏,请致仕呢?”
“国公!”褚遂良忍不住的抬起头,直直的看着长孙无忌:“陛下不会装糊涂答应了吧?”
“没有!”长孙无忌摇摇头,说道:“陛下让我辞去尚书左仆射,专任司徒,同时明年科举是我的主考,科举之后,我会主动上奏,以老病,辞去尚书左仆射。”
“陛下还是念旧情的。”褚遂良轻轻笑笑,看向长孙无忌道:“有国公在朝中,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都能帮陛下收拾。”
“陛下是很聪明的。”长孙无忌微微赞同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