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任刑部尚书的安敬之厉声质问道。
内心深处,他已经问候了路海之祖宗十八代。
稍微有点儿政治头脑的都知道,眼下的南京城最需要的是稳定。
能够支撑大家信心的,主要就是汉水侯的援兵。
如果突然传出汉水侯出卖朝廷,守军就算不崩溃,士气也会遭到重创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并无实据!”
“不过据凶手所言,勤王大军分四路出发,就是汉水侯欲借刀杀人。”
路海之颤颤巍巍的解释道。
说完之后,他将求救的目光,投向了舒经纶。
点火的任务他完成了,接下来该御史头子上阵了。
“胡闹!”
“无凭无据,仅凭一名凶手的攀咬,就敢栽赃当朝公侯,我看你这知府是不想干了!”
舒经纶的话一出口,路海之心凉了半截。
事先约定好的,大家一起发起攻势,靠舆论压力逼迫汉水侯尽快出兵。
怎么他刚点完火,队友就一盆凉水浇了下来。
他满心的郁闷,注定得不到回答。
政治上没有永恒的朋友,从来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牵扯到勾结北虏案中,舒经纶必须抢在案发之前,先在朝堂上把水给搅浑了。
至于帮忙点火的路海之,自然是他抛出来的弃子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没这意思!”
“舒大人……你……”
话没有说完,被吓傻的路海之,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过去。
滑稽的一幕,让在场一众官员很是头疼。
火是灭了下来,善后工作怎么办?
这里虽然不是大朝会,但参加的官员也不少,想要这么多人闭嘴可不容易。
幸好勋贵系的几位大佬,都忙着守城去了,不然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