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尽。
除了这些之外,南方一众世家在南迁问题上,政治立场也分化的严重。
有人希望朝廷南迁,从而掌控更多的话语权。
有人则担心朝廷南迁后,朝中一众王公贵族会和他们争抢产业。
无论是谁,只要在朝堂上公开提出南迁,都会声名狼藉。”
李牧急忙解释道。
这种烫手的山芋,可不能去接。
其他人提出来只是挨骂,他这种地方大员提出来,那就要受到各方的猜忌。
自从曹操开了头,后面稍微有些沾边的,都会被人联想到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。
即便南迁的地点不是安南,一样会被人强行解读。
本着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的原则。
对朝中之事,李牧一直很少插手,完全没必要此时把自己陷进去。
“夫君放心,我知道事情的轻重。”
景雅晴略显伤感的说道。
作为勋贵子女,亲眼目睹帝国的兴衰,却又无能为力。
内心的彷徨无助,不是外人能够体会的。
“放心吧,局势未必会那么糟。
从江南地区传来的消息看,官军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,足以弥补去年秋税的缺口。
只待把这些钱粮运送到京师,北方的局势就会好转。
为夫已经下令,让移民船队在途径江南的时候,顺路帮忙运输。
两广水师也分出了一部分过去帮忙,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运输压力。”
李牧开口安慰道。
帮忙运输是真的,不过相较于税粮,运力依旧杯水车薪。
受运河中断的影响,除了江南地区的秋税,湖广四川的税粮也搁置在了半道上。
两省的运送税粮的都是河船,经不起海上的风浪折腾。
云贵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