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剧毒。刀成之日,铸刀师自己也被毒气所噬,七窍流血而亡。这把刀只要伤了对手一丝皮肉,瞬间就能让对手毙命,连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。”
“不错,所以使用这把刀,要异常小心,一个不小心,反伤其主。”赵显将刀举到灯下,让刀身上的纹路更加清晰。
赵贞皱眉道:“皇兄,你……你别用这把刀了,万一……!”
“怎么,你怕我会死在这把刀下?”赵显哈哈一笑,“赵贞,你难道不是很想让我死?若我真死在这刀下,你岂不是少了一块心病,该当焚香祷告、谢天谢地才是。”
“皇兄,我绝无此心……!”赵贞赫然变色,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脸上的惊惧不似作伪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赵显看着手中刀,目光渐渐变得幽深,“杀人确实用不着我亲自动手,但我收藏此刀,也是时刻提醒自己,最致命的危险,就在身边。你看这把刀,平日里藏在鞘中,谁看得出它的凶险?可一旦出鞘,便是见血封喉。朝堂之上,人心之中,多少这样的刀藏而不露?”
赵贞嘴唇微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舅舅的葬礼风风光光,满朝文武都来吊唁,却没有几个人想到,表兄的遗体就躺在最不能见人的那个角落。”赵显拿起刀鞘,缓缓收刀入鞘,“舅舅的丧事过后,老妖婆就会对南衙卫军动手,清除异己,各个击破,最终会彻底控制南衙卫军。”
赵贞立时变色,眉宇间显出怒意,“皇兄,你说什么?你在辱骂亵渎皇祖母?”
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赵显冷笑道,目光如刀,“控制了南衙卫军之后,接下来就会秋后算账。她虽然不会扇自己耳光,找舅舅的罪名,但她一定会从表兄身上做文章。监察院拿了表兄的证据,老妖婆现在没有动静,那是要等一切掌控之后,再利用这些给独孤氏狠狠来上一刀,让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