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贵族子弟。有些山头,甚至都成了豪门大族的私产。大人,就说这最大的柏古岭,虽然名义上贵族子弟都可以上山打猎,但多年前其实就已默认为是右相令狐氏的私产。众所周知,令狐氏是五姓之外最大的豪族,没有令狐氏的准许,谁又敢真的得罪令狐氏跑上山去打猎?”
“右相?”魏长乐身体一震,“令狐氏?”
他猛然想到,这朝堂之中,确实还有右相这一号人物。
其实他早知右相此人,甚至对这位右相印象不错。
当初他坚守山阴县城,打退塔靼兵之后,朝堂便有人上折子弹劾,说他得罪了塔靼人,造成两国矛盾。
魏长乐记得清楚,有人谏言要处死他息事宁人,但右相却力排众议,说宁丢十座城,也不能处置一位抗击塔靼的少年英杰。
为此,魏长乐对这位右相一直心存感念。
不过入京之后,他见过左相,那位右相却似乎消失了一般,几乎无人提及。
此刻秦世廉忽然提起右相,着实让魏长乐意外。
“大人……不知道右相?”秦世廉察言观色,见魏长乐反应不一般,有些诧异。
魏长乐皱眉道:“右相经常到长泉县打猎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秦世廉忙道:“据下官所知,朝廷虽有左右二相,但左相受宠,主持改革,背后有太后撑腰,所以右相的权势远不如左相。这些年朝事多由左相处理,右相……唔,都说右相虽然管着吏部,但官员的任免考核,右相其实很少插手。反正太后将朝事交给左相,右相不插手反倒不是坏事。大家都说右相是个撒手掌柜,能不干事就不干事,常年待在府里养花弄草,也不与朝中官员走动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世廉疑惑道:“魏大人,你……你不知道这些?”
魏长乐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“王浚与你相见时,可曾提起过右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