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常有来往。”
魏长乐眼中寒光一闪。
秦世廉吓得一哆嗦,赶紧又道:“下官.....下官也是受了他的引荐,才能坐上这长泉县令的位置。其实.....其实下官也曾想调任别处,但他说下官的官职虽小,位置却紧要,有朝一日若能立下大功,莫说得到提拔,就是连升几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魏长乐冷笑一声:“所以你也认识黄桂?”
“黄桂是何人?”秦世廉一脸茫然。
“你不认识?”
“真不认识。”秦世廉苦笑道:“下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讳。黄.....黄桂,这名字听着陌生得很。”
他忽然想到什么,惊骇道:“魏大人,难道.....你说的黄桂,就是.....就是方才那颗首级?”
“王浚派你拦截商队,你与他共谋袭击我们?”魏长乐声音里透出杀意。
秦世廉脸色大变:“绝无此事!绝无此事啊,魏大人!下官以全族老小的性命向你发誓,下官真的不知道您在商队。若是知道,借下官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哪!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接着道:“王浚让下官这样做,下官.....下官虽然心中疑惑,不明白他为何要为难一支商队,但不敢多问。他是工部郎中,下官受了他的恩惠才能做这个县令,所以下官.....下官只能任他驱使。可袭击商队的事,下官真的毫不知情,天地良心!”
魏长乐缓缓收刀,“那你可知道第七营?”
“第七营?”秦世廉脸上的茫然更深了,“下官.....下官从无听说过。魏大人,那是.....那是哪支兵马?”
魏长乐冷哼一声:“他们窝藏在李屋山,李屋山在你长泉县境内,属于你的治下,你敢说一无所知?”
“啊?”秦世廉惊得张大了嘴,“山上有兵马?魏大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