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是尸体,有的还保持着厮杀时的姿态,有的扭曲着倒在树根旁。
断裂的兵器插在泥中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连雨水都冲刷不散。
......
“第七营?”魏长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,“你们是......军人?”
他先前与刺客厮杀时就已察觉不对。
那些人的身手太过整齐划一,进退之间有明显的配合痕迹,绝非寻常江湖草莽可比。
他们勇悍异常,刀法娴熟,一招一式都与军中刀法颇为相似。
但细看之下,又比军中那套极其直接的搏命刀法多了几分变化。
也正因如此,魏长乐一时不敢完全确定这些人出自行伍。
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人数。
今夜袭击的刺客,至少有近百之众。
他太清楚军中的规矩了。
别说调动百人,就算是二三十号人出营,也要有严格的条令。
特别是京畿地区,没有兵部调令,没有宫中准许,一兵一卒擅自进入,那就是谋反的大罪,是要诛九族的。
这百来号人,是从哪路兵马调过来的?
如果是行伍中人,又怎么会大批出现那种不畏疼痛、仿佛失去痛感的诡异状况?
“不......不是!”面具人摇头,“不是军人......不是......”
魏长乐眉头紧锁,心中的疑惑更深了。
他探手出去,干脆利落揭开那张面具。
面具之下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。
四十岁上下的年纪,留着山羊胡须,面容清瘦,此刻却惨白如纸,没有丝毫血色。
他的眼神涣散,但看向魏长乐时,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有恐惧,有不甘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便在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