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,”红鹊埋头和面,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面团,“你先去吃别的,葱花卷还早着呢。”
唐星河没走,细细再洗了一遍手,挤开她,接过面盆,手腕一翻,面团在案板上发出“啪”的闷响。
他手法竟十分娴熟。
红鹊诧异。
他似知道她的想法,“就好这口,在珙城时,自己也学着做。”
被她疏离的日子,他学会了做葱花卷。
唐星河力道大,揉面均匀。红鹊光看着就觉得这次的葱花卷可以做得特别松软。
他和面,她制葱油。
两厢沉默,却不尴尬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他面和好了,端着面盆转身要去灶台。她也恰好转身,准备去拿花椒粉。
唐星河吓一跳,赶紧举高面盆,不敢动弹。
红鹊的额头又撞在他的胸口。今日已是第二次了。